,发现一滴茶水也倒不出来,顿时有点不高兴,道:“牛厚道,你别把这上好的毛尖当白开水喝呀!”
牛厚道鼻孔哼了哼,没理洪江。
“我知道你心里现在很气,气你的学生熊,气你的学生没有能耐……你纵然有满肚子的怒火,可——”洪江撇撇嘴,满眼不赞同道:“这上好的毛尖,拿来当白开水饮,你咋想的?该不会是脑袋也给怒火烧空了吧?”
牛厚道:“……”
牛厚道指尖一抖,但还是忍下了这口气,没理洪江这千年的老王八。
洪江笑了笑,重新沏了一壶茶,悠哉悠哉地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就道:“老牛啊,我看你这一堆的好东西,早晚都是我的,要不,我现在就装起来?”
他指的是旁边摆放的那堆赌注:糖豆、云雾茶、雪山水……
“咚咚!”
牛厚道抬手,敲了两下桌面,对着洪江就翻了一个白眼:“将你这手拿开,这东西,是不是你的,还未见分晓。”
洪江笑眯眯说:“迟早是我的。”
牛厚道垂下眼皮,摆出一副懒得理会人的样子。
洪江这人,那是真的不会看脸色,他也不管牛厚道表现得有多么讨厌他,他一个劲儿地凑过去跟牛厚道说话:“牛厚道,你说还未见分晓,这么说你对你那几个歪瓜裂枣的学生很有信心?要不,咱再加点筹码赌一赌?”
牛厚道耷拉着眼皮,只微不可见地深吸一口气,继续不理会洪江这狗嘴吐不出象牙的。
洪江笑眯眯说:“依我看,你的学生想要进前十,难哦。”
牛厚道猛地一拍桌子:“
1240 老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