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怕是一群人突然就这么看向你,正常人也会心慌啊……
“……牛逼。”
尽管饱读诗书,尽管熟读历史,尽管家财万贯,但此时此刻,看着讲台上侃侃而谈的林牧鸽,朱守正只能说出这么两个字。
“谢谢哈。”
一只粉笔莫名的悬空起来,还没等它开始操作,林牧鸽就顺手拿了过来。
然后咔的掰折了两半。
“这啥,你会痛吗?这四个字儿谁写的,板书咋能写得如此丑陋?还整个青春伤痛文学的语调,真服了。”
“还有下面的同学怎么一个有眼力见的都没有?上课前不知道帮老师擦一下黑板啊!”
“内个谁,你上来帮我擦一下黑板。”
“对,就你小子!”
林牧鸽指向了刚才不敢直视他的诡异小朋友说到。
在他略带着压迫和强迫的语调下,这位倒霉的小朋友瑟瑟发抖的走到了讲台上。
很委屈和恐惧的看了林牧鸽一眼后拿起了瞪着眼看热闹的黑板擦开始擦起了黑板。
“不错。”
林牧鸽欣慰的点了点头。
看着下面一个人没有,他也仿佛找到了曾经大学为了保研去诡异新村支教的场景。
他是村儿里的第一个活人,刚开始去的时候还总是被排斥。
后来才逐渐融入。
那段经历也算得上是林牧鸽上辈子难得的精彩一笔了。
“趁着这小子擦黑板,我和大家简单科普一下哈。”
“因为毒液是会吃诡异的,所以我就先把毒液处理了,让这个三年三班里
第一百九十二章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