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
“好,我马上就让人去办。”许世熹听话温顺地答应了她,那说话的口吻,就像是买了一只宠物狗一般简单。
第二天,白雅凛带着秦曦去见了那个撞车的司机,那是个看起来老实憨厚的老实人,皮肤黝黑发亮,想必是风雨来雨里去造成的。
白雅凛牵着秦曦的手,神情悲恸地问道:“你为什么要疲劳驾驶?!为什么!”
“我……我……因为钱,我也是没办法。”男人带着手铐,看见眼前悲痛欲绝的两个女人,就像是一只鸵鸟,愧疚地低下了头。
白雅凛瞬间眼泪决堤,明知道是这个结果,明知道啊。
她痛哭流涕地嘶吼道:“钱?钱算个屁,我给你钱!你把我弟弟还我!钱钱钱!他妈的钱比命还重要吗?你对自己不负责就算了!为什么要害我弟弟!你这个杀人犯!杀人犯!”
秦曦在一旁不哭不闹地听着,可是紧握在两侧的手已经失去了血色。
她难过,甚至想杀了这个人,可是已经换不了她的木木三了。
眼泪无声地往下落,眼眶红的已经不能再红了,连眼睑下也是一片通红。
胸腔里好似熔浆过境,痛得已经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