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白隐始终低垂着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汐照从内殿走到白隐身边,手上端着一壶酒和一只装满酒的小盏。
“灵神大人。”熟悉的笑容回到汐照脸上,她还是同迟梧山上一般温柔和煦—如果手中没有端着毒药的话。
“娘娘这是何意?”白隐明知故问。
天后也是第一次替天帝做这种事,不免有些手忙脚乱,此刻她强装镇定,指着那酒对白隐说:“这就是陛下不得已的事。”
“陛下要杀臣?”
“不,”天后一口否决,“不是杀你。只是你去和亲的一些代价。你喝了这杯酒,才能去和亲。”
天帝如今行龌蹉之事,竟能如此正大光明心安理得了吗?白隐看看杯中毒酒,又看看天后,天后双唇紧抿不发一言,汐照面无表情地垂目,空气突然安静。白隐这才注意到整个殿中只有她们三人。
“好,我喝。”白隐几乎没有犹豫,伸出手指捧起小盏昂头一饮而尽。
一股呛鼻的气味刺激着白隐的咽喉,呛得她眼眶通红,她强忍住不适,对天后说:“臣对陛下,始终臣心如水,此刻陛下信了?”
话毕,一口鲜血从白隐口中喷出,溅了天后一身。她没觉得哪里疼痛,只是浑身发软,看人出现了重影,如同喝醉了酒,迷迷糊糊栽倒在地。
天后吓得跌坐在台阶上捂住胸口,汐照镇静自若,唤了两个内侍进来将白隐抬到偏殿,自己拿出提前备好的药箱为其施针。一旁的两个内侍不明所以,目瞪口呆地面面相觑,直到天后叫他们,才回过神离开偏殿。
汐照不仅是制毒的高手
第三十章 代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