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风瞅着没有人看向他们这边,安慰似的搂搂淳于的肩膀。
白隐望着蜀禾远去的身影,还在琢磨她留下的那句“你我竟是一样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方才午膳时白隐给她拿了些吃的,顺便说:“公主说的那句“‘你我都一样’指的是你跟我一样都要远嫁和亲罢?”
“不,”蜀禾摇头否认,“你我虽同为政治的牺牲品,但本质不同。你爱我哥哥,所以会觉得和亲并不痛苦;而我不爱令狐幽,这和亲于我而言是彻头彻尾的牢笼。”
白隐到底没问出那句话的意思。与此同时,从前血蛊的“六十年后你会再来找我”这句话也跟蜀禾的话一齐蹦进她的脑海里。她始终想不通它们的深意,但直觉告诉她,这看似无解轻巧的两句话,暗含着可怕的阴谋。
……
天庭的雨已经下了一月有余,但丝毫没有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阴云蔽日,孤寒阴冷。江南说,上次遇到这样的天气,还是白隐重返天庭之时。
“是她抓住贺诚之后吗?”我望着窗外的雨幕问。
“不,是第三次,她被祝融抓回来的时候。”
我越发摸不着头脑,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在我听到的故事里,白隐是个两面派,你不能用绝对好或者绝对坏去评判她,从蜀禾这件事上便能看出端倪。同时,我觉得奕青也是个灰色人物,因为江南每每讲起他时总是欲言又止,崇敬之中夹杂着不满的情绪,让我愈加对他们的故事感到好奇。
我想起他方才讲到的那两句话,便问:“灵神
第六十三章 回到开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