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毫无血缘关系的齐萱,那更是连带。
按照姚申的想法,也没错:齐萱是齐家人,齐家人害死了自己亲人,那就约等于仇人。不恨就已经是厚道了,更不要说带回去养着,赔上嫁妆钱。
姚申面对齐萱的哀求,丝毫也没有心软,反而恶言相向,质问为何只有齐萱一人活下来,是不是她做了什么,那些山匪才肯放过她?
最后,姚申没有带齐萱回长安,甚至连个大钱都没给齐萱留下。
可想而知,齐萱是个什么处境。
钱财全被山匪劫掠。
虽说山匪被剿灭,可那些找回来的钱财,都被姚申带走了。
齐萱自己的私房没了,连衣裳都只剩下那一身。
付拾一和李长博想象了一下那情景,忽然理解了为什么齐萱那么憎恨姚家。
时隔两年,姚申自己也不由得叹气道:“是我被伤心冲昏了头脑,对齐萱太狠心了。”
“她一个孤女,身无分文,又该往何处去?又该如何生存?我该给她留下点傍身的钱财,好歹安顿一二的。毕竟,她也是我阿姐养大的孩子。”
可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
姚申自己说着说着,也彻底沉默下去,说不出任何话来。
这种事情,很难说对错。
站在姚申的角度,他们也不难理解姚申的心情。
可站在齐萱,也就是榴娘的角度,似乎也能体谅她憎恨姚家的行为。
李长博将榴娘的情况告诉了姚申:“齐萱自己最后还是来了长安城。她将自己卖进了平康坊。后来活得挺好,名气很大。”
姚申张
第1892章 当年往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