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门房哭丧着脸,只能带路。
事实上,这会儿不知道为何,宅院里的仆妇竟然都不在,一路上,他们简直犹如出入无人之境。
但越是安静和没有波折,反而叫人心里越生出不对劲来。
付拾一总觉得,心里毛毛的,有些不安,又觉得这个事情有哪里不对劲。
李长博停了下来。
他淡淡的扫了一眼门房,问了句:“你为何不去参加祭神仪式?”
门房被这么一问,陡然变了脸色。
付拾一被李长博这句话一说,也是忽然反应过来:对啊,如果其他人都去参加祭神仪式了,这个门房,没有道理不是他们的人。而且这么晚了,将门从里头一锁不就完了?何必守着?
王二祥一脚就将门房踹到在地,而后抽刀压过去。
明晃晃的刀刃,离门房脖子大概也就五毫米的距离,他好似失去了耐心:“你不说实话是吧?”
门房终于是不装了。
他恶狠狠的盯着李长博:“我不知你们从哪里得的消息,但我告诉你们,你们休想坏了神明娶亲的仪式!”
门房现在这个样子,和之前那胆小如鼠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付拾一皱眉,觉得有些棘手:不怕人固执,也不怕人无知,就怕无知又固执的人有了信仰,这样的人,不好搞。逼狠了,只怕要来一个宁死不屈。
李长博盯着门房这个样子,忽然笑了:“你以为,你们的神明真会喜欢这个祭品?他不喜欢纯洁的少女,为何要喜欢一个孕妇?”
他虽然笑得如沐春风,但是说出口的话却有
第1829章 一出大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