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付拾一只能匆匆的说了句没什么。
然后就上了马车。
自然也就没有看到李长博意味深长的笑容。
付拾一上了马车之后,李长博也是紧随其后。
所以并没有躲开不说,反倒是一下子又凑在了一起。
还躲都没有地方躲。
付拾一心中暗自叫苦,面上去保持低头沉思的清心寡欲样子,好像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
只有她自己心里才知道,她现在是多么忐忑。
总有一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李长博倒是悠哉悠哉的慢慢打量着付拾一,等到马车走出一段了,这才缓缓开口问道:“不想娘子今日怎么了,怎么总是避着我?连话也不肯说了,难道是我得罪了付小娘子?”
付拾一当然是一个字也回答不出来。
但是人家都问到了这里了,答不出来也要想个理由才行。
所以付拾一咳嗽一声,找了个理由:“就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李县令叫人送了安神香过来,我仔细想想,李县令好像总算我东西,我却无以为报——”
说到这里付拾一自己就卡了壳,无以为报,下一句好像是……以身相许?
想到那些烂狗血的梗,付拾一自己突然脸上就红彤彤的一片。
像是忽然偷偷擦了胭脂一样。
付拾一这个反应,让李长博愣了一下,不过随后想到打铁趁热这个事儿。
于是李长博微微一笑,故意关切地问了句:“付小娘子是热了吗?怎么脸忽然就红了?至于你说的无以为报——又怎能
第696章 新的命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