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象征杀戮、死亡、怨恨等负面情绪的灰色气流越来越浓郁，几乎要把楚云衍都笼罩在内。可很快，这些灰色气流便如潮水一般退去，很快周身便空空荡荡。
当然不是说它们消失了，在楚云衍的感知中，灰色气流尽数涌入长枪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外泄，用内敛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就像一个头角峥嵘的少年，在成长过程中被岁月磨平了棱角。
这不意味着少年被打败了，相反，这是少年成长了，一如楚云衍手里这杆长枪。若再以真气催发寂灭大道，或许长枪不会再释放灰色气流，但它的杀伤力绝对提升数倍！
“寂灭大道，升级了？”眼中红意褪去，楚云衍喃喃自语，有些茫然，从没有经历过这事的他无所适从，只能等器灵苏醒后再向他确认了。
举目四望，四周那里还有战狼兵、灵猴兵的影子？只有漫天黄沙。
想到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楚云衍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将军，将军……”李褚率领自己的中队跑来，上气不接下气，“将军，他们撤兵了？”
“嗯，”楚云衍回过神，指着地上那些球形黑雾，“老规矩，打扫战场。”
…………
“楚将军，斥候来报，说秽物大军已经后撤三十里地，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来犯。另外这是我登记的战利品。”
“知道了，退下吧。”
将军府，楚云衍坐在自己的书房内，翻阅着一本册子，册子上记录了此战所有的战利品。
“这次我到底杀了多少人？”一共掉落了接近五百条词条，如果按照掉落概率来算，自
第九十九章 大道升级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