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的眼前,模模糊糊地出现了二大爷二大娘慈祥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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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棒劝了几次,都没能劝她起来,等豆花哭够了,二棒才搀扶着抽抽噎噎的嫂子,返回了村里。
二棒搀着豆花到了他家,老九圪蹴在门槛上抽烟,他病是好了,但身子骨还没有硬朗起来,身上软耷耷的,哪里都使不上劲。看到二棒和豆花的那个热乎劲,他心里就不舒服起来,他表面上是认下了豆花这个儿媳妇,但他内心里仍然无法全部接受。他当时之所以认下了豆花,一来是大棒死心塌地要和她好,他胳膊扭不过大腿。还有一个原因,不认豆花,他无法得到老谷子的那份财产。现在,豆花虽然成了他老李家的人,但他的心里总是圪圪垯垯的,不太痛快。
老九在门槛上圪蹴着不动,豆花进不去门,二棒就过去把他爹推开,说:“爹,起开。”
老九低着头,挪了挪位置。豆花却说:“二棒,我不进去了,我回我家里去,不麻烦你了。”
这话听起来是和二棒说的,却又是好像对着老九:你这个家,我不进去。
二棒不懂豆花的心情,说:“嫂子,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咱是一家人。”
回头看时,豆花已走出了老远。
老九扶着门框站起来,对二棒说:“和这个婆姨别走的近了。”
二棒脖子一拧,生巴巴地呛他爹:“你管不着,她是我嫂子,你不管我管。”
不说豆花在谷子地重新开始生活,说大峪口河防团那里。贺团长得知付军医被绑架了,链霉素丢了不少,他顿时火冒三丈,不用多问,肯定是那个
第一0八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