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可着嗓子喊:“老板,老板。”
伙计喊了几声,也没把亢凤喊出来。豆花感觉事情有点儿不太对劲,就吩咐伙计不别喊了,喊是喊不出来的,先摸了摸自己的腋下,偷偷地打开了保险。今天情况异常,她出来的时候,就拿好了防身的家伙。
忽然,一阵剧烈的砸门声响起,没容得伙计去开门,一队士兵就破门而入,贺团长紧跟其后。士兵们先扑进了亢凤住的窑洞,贺团长自己进了那一间贵宾客房。
几路人马一顿搜查,没有找到要找的人,贺团长出来,揪着伙计的领口,凶神恶煞地问:“亢老板人呢?”
伙计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早已经吓破了胆子,两腿战战,语不成声,结结巴巴地说:“长,长官,我真不知道。”他真不知道老板去了哪里,能指望他说出个甚么来呢?
贺团长见问不出个结果来,把伙计推倒在地,下令仔细搜查,咬牙切齿地说:“亢凤,你这个败类,挖地三尺,老子也要把这个小鬼子的奸细给我搜查出来。”
贺团长的话应证了豆花此前的猜测,这个亢凤果然不是一个善茬,还是小鬼子的走狗。一股热血瞬时涌上豆花的脑门,她也加入了搜查的队伍。贺团长就问她:“谷老板怎么也在这里呢?”
豆花一边搜查,一边说:“不瞒贺团长,我对亢凤早有怀疑,我感觉大峪口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应该与她有关,所以就赶过来了。”
贺团长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说:“谢谢!”
豆花有所不知,现在她的豆花客栈里,也有一队河防团的士兵搜查,只不过喜子也并没有着急,
第一0二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