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预感到了甚么,已经吓得出了一身虚汗。
贺老板回头瞪她一眼,目光里边充满了威严,这束目光告诉她: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此时已到了河防队营房门口,苟营副剔着牙来到门口和他俩打上了招呼。贺老板婆姨硬着头皮,打起精神,强颜欢笑,一同进了苟营副的办公室。
这是一孔宽敞的窑洞,隔成两半,后面是寝室,前面是办公场所。
见到苟营副,贺老板先从长袖里掏出一叠钱来,和苟营副无话找话,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话题自然转到了豆花客栈上。贺老板愁眉着个苦脸,说:“让这个婆姨逼的,哥哥我的悦来快要倒闭了。”
苟营副是一个五短身材的矮胖子,他一双贼眼滴溜溜在贺夫人身上转,以前也没有发现这个婆姨有甚么特别之处,今天经她这一打扮,原来也是一个令人心旌摇曳的美人。
苟营副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着贺老板,心里想的却是另外的事情。
贺老板观颜察色,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就说:“我店里还有点事,先回去了,让你嫂子陪你聊天吧。”
这贺老板和苟营副,本就是一丘之貉,两人称兄道弟,互相利用。苟营副没少花贺老板的钱,贺老板仗着苟营副这身虎皮,也赚了不少的钱。他这回为了对付豆花,也是下了血本了,把婆姨都贡献出来了,目的就是为了和苟营副加强关系,把他套牢,好为自己办事。
可怜贺老板婆姨,直到此时,才明白过来,自己的老汉带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无助地看着贺老板,可怜巴巴地说:“他爹……”
贺老板一拂
第六十五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