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不大痛快,就把话咽了下去。
豆花思索良久,终于开了口:“爹,我明天也回大峪口去,骡马店也该开门迎客了。”
老谷子听豆花说这话,盯住她看了好半天,才慢慢悠悠地说:“我知道,我知道大棒一走,你也留不住的。走吧,出去了,自己多长个心眼,大峪口比不得谷子地,在外头站不住脚了,就回谷子地来,这里有你的一个家。”
豆花的心里忽然地产生了无限的酸楚,好像要和公公生离死别一样,她哽咽着叫了声:“爹”,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老谷子去把豆花交给他的那些金银拿出来,放在豆花的面前,说:“我拿了一点点,算我借你的,我想再置几亩地。”
豆花把东西又推给公公,说:“都是留给你的,也不要苦了自己,该吃吃,该喝喝。苦一辈子了,也该享受享受了,地种不来,就雇一两个人。”
老谷子说:“哪能雇人呢,我自己辛苦一些,能种得了。”
豆花说:“世道这么混乱,将来谁坐天下,还不好说,买田置地,你可得谨慎一点。”
老谷子收起豆花留给他的财富,对豆花说:“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赶路呢。”
豆花又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第二天早上起来,公公已经给她打点好了一切,豆花就要告别。走到碾道里,看见对面洼里,老九正在院子里劈柴,豆花就对公公说:“爹,和老九叔处好关系,他家遇到困难了,帮他一把,那毕竟是大棒他爹。”
老谷子说:“这是自然,我懂。”
豆花又说:“我在咱家羊圈那里新栽了一棵枣树,记着浇
第六十一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