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的月色之中。静谧的夜色之中,一个人靠在她栖身之处的门口粗重地喘气,能看得到,这个人负了重伤,身边有一滩黑呼呼的东西,那应该是流下来的血迹。他正在咬紧牙关,打算把衣服撕成布条,想把大腿上部绑扎起来,达到止血的效果。但他试了几次,都没能撕碎衣服,无助地头枕在土崖上喘气,他显然是连撕碎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豆花思绪良久,思想激烈地斗争着,这个人是好人坏人?该不该出手相救?但有一点她能肯定,这个人身负重伤,流血过多,已经对她构不成了威胁。
不管好人坏人,救人要紧。豆花拨开堵在洞口的柴禾,爬出洞口。那个人显然大吃一惊,枪口对准豆花,声音微弱地说:“谁?”
豆花也不说话,径直把那个人拖进洞里,她才发现,那人居然穿了一身单衣,在这刺骨的寒风之中瑟瑟发抖。
豆花把自己的棉被裹在那人身上,借着月光,她发现这个人多处受伤,最严重的伤在大腿上,鲜血直往外流,她就要去撕那人的衣裳,想了想又停下手来,撕了他的衣裳,让他明天穿甚么呢?就在自己的被面上撕下一块,给伤者从大腿根上扎住,又手伸进包袱里头,摸出两块大洋,一前一后按在了那个人的两个枪窟窿眼上,这是公公教她的一招,每有羊牛受伤,把大洋贴在出血的地方,止血效果奇好。
豆花又在被子上撕了一块布条,把两块大洋紧紧地绑在伤口上,真的止住了流血。她又拿出自己的干粮,给那人喂了几口。
也许是太过疲惫,吃过干粮后,那人竟靠着豆花,沉沉睡去。
两个人挤在这个
第三十七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