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管得了。”
二棒一头拉开他娘,老九还要扑过去打婆姨,大棒回来了。大棒虎着个脸,句句带刺,说:“这是升官了,发财了,一回家来就喊神骂鬼的。”
自从知道爹对豆花图谋不轨后,他对爹说话就没有客气过。
他娘嚎了一声,说:“都是因为你这个灰鬼。”
老九也许是劳累过度,也许是气急攻心,一下子感觉天旋地转,人倒在了地上。大家忙七手八脚,把他抬回窑里。
再说这个老谷子。老谷子回到窑里倒头就睡,睡的天昏地暗,好像要把这两个月亏下的觉都补回来。外面发生了甚事,全然不知。一觉醒来,只感觉神清气爽,精力倍增,两个月了,都没有这样舒坦过。他伸了个懒腰,也不知道是甚时辰了,院子里,窑里都静悄悄的,仿佛这个世界都静止不动了。老谷子睁大眼睛,盯着黑黝黝的窑顶,他就觉得自己还需要点甚么,就支楞起耳朵听着隔壁窑里的动静,能听到豆花均匀的呼吸声,和断断续续的呓语,老谷子有想法了,他溜下炕来,先趴到窗户眼上往外瞧了瞧,外面星辰满天,秋风微动,偶尔有一声吆喝,那是巡村人为了排解寂寞,给自己壮胆整出来的动静。他知道有志就在地窖里睡着,现在也应该进入了梦乡。
老谷子摸黑搬开了两个粮囤——那儿有一个过门,与豆花那头的窑洞通着,他打开过门,蹑手蹑脚摸进了豆花窑里。
豆花正在做着美梦,她梦见了蓝天白云,碧绿的草地,她和大棒双双躺在草地上,一忽儿望着天空遐想,一忽儿又相视一笑,双双脸上都荡漾出了甜蜜的笑容。忽然她感觉到
第三十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