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蹬蹬蹬跑到别处。豆花吃了一惊,忙钻在大棒的背后,上次也是在这条沟里,先是蹿出来一只兔子,然后她就和小鬼子遭遇了,她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一有动静,先想到的是鬼子来了。
这次不是鬼子。狍子过后,还真走来了一个人,三人彼此认识,来人是和家洼的老憨,和家洼与谷子地一步之隔,相隔只有五里之地,两村的人都是相熟。果然不出所料,老憨狐疑地看着豆花,再看着大棒,一对孤男寡女,走在这人迹罕至的沟里,又加上两人都脸红扑扑的,不由地不让老憨往那方面想,老憨说:“大棒,你俩怎在一起了,她可是豆花。”听听这话,好像豆花就不是个婆姨女子,而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魔鬼怪。
豆花刚才漾起来的笑容,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最后僵在了脸上,心里边刀绞一样难受。大棒的愣劲儿又上来了,他近乎咆哮地朝老憨吼:“狗日的老憨你再说这屁话,小心小爷剥你的皮,抽你的筋。豆花怎么了,豆花也是一个女人,如果她是你的姐妹,她是你的婆姨,你狗日的还这么说吗?豆花是受伤害的婆姨,她是受压迫的妇女!”
老憨看着大棒像头发怒的牛犊子,再也不敢恋战,慌失失地抱头鼠窜。这个愣货说的不是人话,自古以来,娶过的婆姨买下的驴,任我打来任我骑,哪一个婆姨不受压迫?
吃惊的不光是老憨,豆花也是对这小子刮目相看了,从哪里学来的这一套套呢?对了,肯定是货郎哥,他天天和货郎哥腻歪在一起,肯定是受到了货郎哥的影响。
老憨的出现,影响到了两人的情绪,大棒前头赶着驴车,豆花默默地跟
第二十三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