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而是翻墙而入,身手轻巧,功夫不凡,连小鬼子都没有发现他。
黑影径直潜到犬尻的窗前,学了一声猫叫,里面传出了犬尻的声音:“仁德兄,何至于搞这么神秘呢,进来吧。”
来人敏捷地破窗而入,解下头上的蒙面,卑贱地叫了声:“太君,一切按照您的计划,都布署好了。”
犬尻欣赏地拍了拍来人的肩膀,说:“你是皇军的功臣,谢谢了!”就冲着那个叫仁德的人躹了一躬。
那人就说:“太君要是没别的指示,我就告辞了。”
犬尻一挥手,那个仁德又从原路退出,在跃上窗户的一瞬间,他瞥见,在犬尻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只精致的小手镯,心里头不由地微微一震,人跳下窗台,匆匆隐进了夜色之中。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叫仁德的人尽管小心谨慎,但他行踪还是让人发现了。自他出了吕府,就有一个影子不远不近跟在他的后面,把他的行踪摸的一清二楚。
暗夜中的吕家大府静谧而又威严,像一只沉睡的大猫,巡夜的家丁在高墙上来来回回游动,打更的梆子声从角落里不紧不慢响起。一只猫从什么地方跳下,也许是打碎了一只花盆,发出了一声瓷器破裂的声音,在夜空里分外清脆。
突然,从吕老爷的卧室里传出了一声声嘶力竭的喊声:“管家!”这一声喊,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把一院子的人都喊醒了,都纷纷起来,藏在自己的屋里,心有戚戚,随时听命,又不敢弄出响声来,小心翼翼,唯恐引起老爷更大的怒火。
管家就住在老爷的对面,本来这一天过的就提心吊胆的,
第十七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