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有些说不出的凄美。
正因她一身鲜血,看上去颇为凶煞,看押她的羽林郎难得的没有干预她,守在她五尺之外的地方。
凌汐池侧耳听了一会儿,望着手上始终紧紧握着的头发叹气道:“这歌舞美则美已,却是世俗的靡靡之音,这取悦人的东西到底失了灵气和韵致,不足以为你送行,不听也罢。”
刚起身欲走,远远的便见一个风姿绰约的影子急急奔来,见到她之后,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即露出了温暖的笑颜。
来人是寒蓦忧,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凌汐池面前。
凌汐池心中一暖,刚要开口,寒蓦忧忙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拉着她的手道:“什么都别说,我都已经知道了,我来是带你回去的。”
“你被父王叫走后就一直没有回来,我很担心。”
“你没事,就好!”
这一句话彻底击溃了凌汐池的心理防线,她顿时鼻头一酸,脚下一个踉跄,哽咽道:“蓦忧,我想喝酒。”
寒蓦忧伸手扶住她,温柔的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