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告慰我们无启族千千万万的亡灵。”
说罢,她拔出了手中的邪血剑,将剑往前一抛,继续道:“今日,我便在此,纵使被各位叔叔婶婶千刀万剐也绝无怨言。”
邪血剑在她面前轻轻的晃动着,发出若有似无的嘤鸣声,仿若在无声的哭泣。
人群中虽有不少人对她心存怨恨,可这些天她为他们浴血奋战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若此刻再向她动手,不管是用剑刺她也好,打她也罢,都是一种恩将仇报的小人行径。
最前方的白发老者看了她许久,突然哀哀的叹了一口气,望着天空道:“都过去那么久了,再说谁对谁错又有什么用,哪怕杀了你,过去的时间也回不来,死去的人也不会再活过来,无启族本就有此一劫,这样大的因果又怎么能完全让你一个孩子来承受。”
时光总是无法倒流,活着的人毕竟还要继续活下去。
他颤颤巍巍的走上前去,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沧桑,说道:“孩子,快起来吧,你将我们救出矿场,我们感激你,不会杀你,无启族的人,绝不会伤害自己的族人,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我们还要谢谢你,为无启族留下了根。”
凌汐池眼泛泪花,目光扫过了每一个人的脸庞,哽咽着问道:“你们……你们真的原谅我吗?”
“唉!”老者叹息了一声:“孩子,你可还记得我们无启族的族规?”
凌汐池含泪点了点头,脑海中浮现出阿爹教他们背诵族规的场景。
老者道:“族规第一条,水虽有众派,木虽有
第二百二十六章:请罪(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