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做掉他,大概也只有这豁达二字,时时提醒自己,才不至于太过烦恼。”
花迟像是也习惯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亦笑道:“你既已入江湖,便知事事身不由己,豁达二字有时虽能开脱,但说得多了无异于自欺欺人,若要不烦恼,不若想想如何杜绝烦恼,若能绝薪止火,凡事操纵在我,别人再也烦不到你,这样烦恼是不是会更少一些。”
凌汐池凑近他,眼睛却看着缥无,问道:“那你是鼓励我做掉他。”
花迟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只是打个比方。”
凌汐池又问道:“那你是不是想做那操纵众生之人?”
花迟看了她一眼,无言。
凌汐池认真道:“若真是那样的话你会活得比任何人都累,虽然人人都想站在这世界的顶端,掌控天下万事万物,可高处不胜寒,即使到了那一天,你站在巅峰,俯视众生,天下无不以你为尊,无人再有资格令你烦恼,可仍旧还有数不清的规则会让你烦恼,世间之事讲求一个缘字,而这个缘,本就是拿来戏弄苍生的,那还不如达观随缘,莫要强求。”
花迟道:“大丈夫俯仰天地,本为建功立业而生,纵使累一点又何妨,若遇万事都以随缘二字应对,那样的人生是否太过被动,哪怕是高处不胜寒,也不是人人都有资格说这句话的。”
凌汐池看了他半晌,突然问道:“你想做天下之主,号令苍生,掌握天下万民的生杀大权?”
花迟又是一阵无言。
凌汐池心中了然,问道:“那在你心中,民是什么?
第一百七十九章:风幽城里的失踪少女(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