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拿出刚刚正好没有放回邵荁韵马上的披风,扬起来替她遮住太阳。
“琰郎拿开吧,怪不好意思的,”邵荁韵有些脸红。
“不用不好意思,他们爱怎么看是他们的事,”殷钲琰不在乎道。
邵赕珩和炎拾早就习以为常了,于是便把目光放在中间的道士上面,见他们高深莫测的看着旁边的城主,“城主大人,我们算过了,现在是下不了雨了。”
“为什么?刚刚不是还打雷了吗?”
“对啊,刚刚明明打雷了。”
底下围观的百姓顿时囔囔道。
“各位先别急,听贫道一一道来,”为首一个比较年长的道长说道,“是这样的,刚刚贫道与请来的神仙对过话了,他说他是这里的河神,本该守着这城中的百姓风调雨顺,可是,你们做了许多令他生气的事,所以刚刚,那个雷声,就是他发怒时引来的。”
“什么?河神震怒?这,道长,这是什么情况啊?我们什么都没做啊!”城主着急道。
“什么都没做?你们确定吗?”道长皱着眉看着城主,“河神大人说了,你们经常将一些脏东西或者死人丢在河中,有些命案还是在他的地盘做出来的,所以他每次看到这些就很生气,你们说,这不是你们做的是什么?”
“道长,”城主连忙行礼,“我们知错了,我们原以为反正这些都会流到别处,碍不着我们,所以就,求道长跟河神大人说说,我们什么都愿意做。”见城主都这般说了,底下的百姓跪下,请求道长帮忙。
殷钲琰一行人因此十分的刺眼,“你们是谁?”一个较为年轻的道长趾高气
第一卷·预谋篇 第四十九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