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殷钲琰道。
“这院子倒是清静的很,”皇上点头,“这里是?”
“回父皇,这是儿臣的院子,”殷钲琰连忙道。
皇上点头,在殷钲琰的指引下继续逛,一个上午,就只逛了了尘园的半边,殷钲琰让人把宴席摆在了竹林榭,竹林榭是这个园子里最安静的地方,也是最适合办宴席的地方,宽阔。
“老四有心了,”皇上十分满意,“竹子,那就借今天,朕考考你们,以竹为题,诗词歌赋,任选一种,先人的诗词,或者自作的都可以,当然,这个比赛自愿参加,赢者,朕有赏。”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是殷钲琰上前打破了僵局,“那儿臣就献丑了。”
“那儿臣也来,”殷匀栎见殷钲琰应下了,他也上前应了。最后参赛的有殷钲琰,殷剡祀,殷匀栎还有殷郅玹四个人。
几人站在书案前冥思苦想了好一会,才开始下笔,先停笔的是殷匀栎,他把纸递给皇上后坐回原位。最后停笔的是殷郅玹。
“老十三,你的文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皇上笑了笑。
“父皇谬赞了,儿臣的文采也就这样而已,”殷匀栎谦虚道。
“临窗矗立听,竹响似琴声,霜雪不知故,真吾之松柏,纵是叶根固,终是节虚空。”
“这是老十三的。”
“一节复一节,千支赞万叶。我自不开花,免撩蜂与碟。老四的。”
“竹生空野外,梢云耸百寻。无人赏高节,徒自抱贞心。这是老八的。”
“秋风昨夜渡潇湘,触石穿林惯作狂。惟有竹枝浑不怕,挺然相斗一千场,这是
第一卷·预谋篇 第二十四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