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回来了。
四面八方的队伍此起彼伏回应呼唤, 向疲惫的西番贵族展开轮番突击。
一队一队接一队,以环阵张弓就射, 以横队侧翼冲撞,以纵队横刀突驰。
分散追击的贵族骑兵被分割包围,穿戴锁甲的被打落马下、披挂重甲的也独木难支,转眼间攻守势易。
很多贵族还没从形式转变间回过神来, 也可能意识到局势变了但脑子跟不上, 热血上头拍马就战,但战马体力也跟不上了,几乎是排着队被送往极乐世界。
终于有个脑子清醒的贵族纵马在乱军中奔驰,高喊着番语让他们下马结阵, 这才勉强结出阵线, 持弓与蒙古兵对射。
步射对付骑射,单在战斗层面,步弓手永远不吃亏。
即使是同一张弓,人在马背上能使出七八分力, 就已是优秀骑手, 但站在地下,就能使出十成的力,更准更稳,一些控马技术好的骑手还能用战马当作掩体挡上几箭。
但在战役层面, 下马骑兵阵中每个人都知道, 他们结阵只是拖延时间,决定他们性命的关窍, 在于后续增援部队能否及时赶到。
西番贵族们从未如此想念刘承宗, 如果此时他们被放弃,但凭阵中这不到两千人,却被喀尔喀万众之师环伺, 要么死要么降,只是时间问题。
而在战场后方, 在率马队押步兵稳步向前推进的刘承宗看来, 西番贵族们又跑回来了。
只跑回来三四百人, 被两个喀尔喀千人队撵着仓皇逃窜。
远远听见河谷断断续续的嘈杂喊声,刘承宗在马背上拍着手, 对张天琳道
第三百零六章 诈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