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道:“最后跑了三百多人,兵分两路,一部向东,多半逃亡河卡草原,绰克兔台吉在那边;另一部逃向西北,俘虏说他们在乌兰山有大营,绰克兔台吉的儿子驻守在那,正在修城。”
乌兰山,在茶卡盐池西边,刘承宗南征时远远见过那座山。
不过此时高应登的神色有些古怪,像憋着笑一样,刘承宗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大帅打算先打哪边?”
高应登从俘虏口中打探到一个消息,绰克兔台吉的长子,跟他们大帅同名,叫阿尔斯兰,也是头狮子。
“不着急,连着跑了好几天,这里水源充足,让军队稍稍休整。”刘承宗说着,抬手指向东边的大山道:“左营那两个冰蛋已经上山,这场仗你打得很好,让马队歇歇。”
刘承宗说着,拍了拍高应登的肩膀。
高应登这场追击说明,俱尔湾三个练兵营没有白设,高应登有了很大的进步。
在狮子军里的军官基本上都有明军背景,做到把总以上的人寥寥可数,托了明军逃兵多的福,他手下管队、百总则多到出奇,甚至会出现同一编制下的前后两任军官。
张天琳和刘承祖,不就是同一编制下的两代管队嘛。
他们能当上管队、百总,靠的就是敢打敢冲,因此对这些人来说,敢打能冲不算本事,知道啥时候该停下来才算本事。
放戴道子从北方山口前出探查,另派遣巴桑麾下山民攀山探查情报,刘承宗才终于松了口气,在草原上扎下几座营地。
这可能是他此生经历最累的长途行军。
三个营的士兵素质
第三百零一章 换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