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昏头了不是?经甘肃边外从玉门进肃北,穿过戈壁,整个春天都在大小揣旦的绿洲养马,快入夏才突袭多罗火落赤丞相的领地。”
多罗火落赤丞相,这是个古老且儿戏的称呼,猛然间把固扬拔都儿拽进十六年前的回忆里。
那时绰克兔台吉还很年轻, 大概三十八岁, 生于喀尔喀最有权势的贵族家庭。
大爷名叫阿巴岱, 三叔名叫图蒙肯,父亲是军功贵族和硕齐巴喀来,母亲是翁牛特伯克的女儿。
但绰克兔台吉直到三十八岁都还没做过什么正事, 跟母亲在漠北草原上花了十七年修了六座大庙。
不过当年草原上也确实没什么人干正事,最大的正事就是修庙。
不论听大明汗还是听土蛮子的话都对于生活没什么屁用, 拼死拼活卖头打仗也换不来几个铁锅, 但把几万头牲口往归化城运去, 寓居土默特的索南大和尚可不跟人玩虚的,真能封人当大汗。
火落赤这个丞相, 就是当时俺答汗的丞相。
那时绰克兔台吉身边也没什么人,每日如影随形的只有两个少年人,一个是侍者岱青, 另一个就是拔都儿固扬。
固扬回过神, 成吉思汗四百六十四年, 他跟着台吉在杭爱山打猎的记忆仿佛就在昨日, 一转眼自己却到了个比他妈杭爱山还冷的地方。
这不禁让他骂了句脏话,转头对僧人问道:“我们打古如花了半年?”
僧人摇头:“不到一个月。”
“那你跟我说说, 我是怎么从冬天的大漠走出来,又花了一个月,就从春天
第三百章 看不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