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了钱,一下子啥优免都没了。
最关键的问题是,文武官员的优免,在天启年间就没了,给朝廷增税四十余万两,只剩下生员的优免。
文武官有俸禄,不靠优免过日子,而很多生员本身就靠着这点优免过日子,现在也没了。
这让刘承宗无端想起小拉尊送他的那套十六法。
十六法不算什么进步的东西,就差白底黑字写明了,这套藏地律法就是为保障奴隶主贵族权力而存在的。
刘承宗就琢磨啊,到底在大明如今这个朝廷眼中,它的根基是什么呢?
是农民吗?不像,陕西的税到如今还没免呢。
是军人吗?也不像,否则不会欠两三年的军饷。
是官员吗?曾经刘承宗一度认为这个朝廷的根基是官员。
但如果皇帝认为官员预备军的生员,三四十万生员的忠诚还不如三四十万两银子,那他们一定不算根基。
毕竟朝廷的资金缺口可不是三四十万两银子,一年军费就已经在一千五百万两左右。
那皇帝到底认为,他的朝廷根基是什么呢?
刘承宗不知道。
“我们都是平民百姓出身,在四川没有地,那边算地广人稀,自天启年间就把人头税贴进田税里纳银,这笔钱一般是佃户出。”
杨万春向刘承宗介绍了基本情况,一摆手道:“所以从去年开始,突然之间,成都府数百生员找活儿干,哪里能有这么多让他们干活的事呢?他们就来了打箭炉,有吃有喝有地方睡觉,运气好了还能像我一样当个上门女婿。”
“阿佳们也愿意照顾他们,这些
第二百九十一章 生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