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船上不着铠甲的士兵握紧鸟铳,在湍急江水中被推向对岸。
船尾的士兵一点点放下绳索,粗大麻绳在江上飘荡,渡船在艄公浆手的控制下斜斜地向对岸驶去。
刘承宗看不见渡船,眼睛死死盯着对岸的营地,时间在江水滔滔中流走。
有士兵跑来报信:“大帅,渡船已经起航了。”
几乎在士兵报信的同时,刘承宗远远听见一声咚响,声音很轻,但在夜晚传得很远。
渡船撞在了石头上,船上士兵被撞得东倒西歪,还有人落入水中,但谁都不敢说话,眼睛死死望向不远处的模糊篝火。
没有动静,桨手捞起落水士兵,老练的艄公检查渡船,船边被撞出裂痕,船上众人连忙乘船离开礁石,船身一点点进水,凭借放出的绳索,船尾士兵一点点报告着离对岸的距离,越来越近。
没过多久,又是一声轻响。
这次的动静在刘承宗听来比刚才更小也更轻,但也让他更加担心,因为渡船离对岸更近了。
实际上士兵已经抵达对岸。
那声轻响对船上的士兵来说是巨响,他们的渡船斜斜地撞在被林葱军扎进岸边的木桩上,船底被捅漏了。
这些木桩就是干这个的,他们无法阻拦渡船通过江水,但可以让渡船通过江水就宣告报废。
在他们看来,想完全阻拦敌军渡河是痴心妄想,但凭借铁索桥与岸边的木桩,能最大限度阻拦敌军渡河的数量,只要数目不多,他们就有绝对的兵力优势。
毕竟这世上像罗汝才那样强行泅渡的亡命徒是少数。
轻装简行的狮子兵
第二百六十七章 水师(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