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后,我拖着极度疲惫的身体,从房间里摇摇晃晃走了出来。
昨天晚上,小狐狸就没少折腾我,早上好不容易休养过来,又被这小妖精一阵穷折腾,还说什么至死都不会忘记把她吻昏过去的男人。
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今个儿我算是体会到了。也许有人说,你这个体质不行,换另一个品种的男人,你看看那小狐狸和小妖精就得哭着告饶。这话我不赞同,爱讲的是缘分,那另一个品种的男人能有这样的缘分吗?
这样的男人只配在红灯区和毛片里一展“雄姿,”表演让人先刺激后恶心的节目,诱惑免疫力薄弱的男人。
我自认为身体状况还可以,仅次于猛男,一般情况下,来几个小冲锋还不成问题,不过连轴转我可受不了,除非吃药,但那节目我绝对不扯,我不想成为第二个张宗昌,也不希望我爱的女人是第二个武则天。
不得不承认,我经不住这俩女人的疯狂蹂躏。她俩一个似狼一个个似虎。女我这是为爱献身。不过,这样的艳福对我来说就是恶梦。可我为啥放不下她俩呢?一个是心里放不下的小个子小眼睛,一个是情感上放不下的大个子大眼睛。看来我身边转悠的不都是小人。
屋外,老班长、小夏和那十几个年轻人似乎都在等着我。
看见我这般模样,老班长一挥手,忽拉一下子上来七、八个年轻人把我架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