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这个‘我’是个综合体,即有我、赵亮还有其他人的影子,中心议题就是吹捧苑小秋的爱情观,解剖‘我’丑恶的灵魂。详细内容我都忘了,说说而已,几年过去了,她苑小秋倒还记得。”
也许很多人对我讲的故事一点都不感冒,这个我不见怪,现在是多媒体时代,大家都很忙,谁有闲功夫听你穷百乎,你又不是很有魅力的名人。只有小夏是我最忠实的听众。至于为什么,我懒得去想。
“我还想听听校花和校草的故事。”小夏再次把头靠在我的胸脯上。
“时候不早了,出发吧,有功夫我再讲。行不?”
“不。”小夏的语气很坚定,同时仰起脸,用她的小嘴轻轻的咬了一下我的鼻尖。
“哎,哎,我讲我讲。五朵校花有三朵我都闻到了芳香,就是我前面提到的那俩女孩。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了,只保持一般性的正常通迅。后來我家出了点状况我就不再与她俩联系了。至于那两朵校花吗,早让另一根校草摘走了。这小子无论哪方面都不次于我,尤其是对女孩子,这小子比我高明多了,特会装,男人的伪装术让他发挥得淋离尽致。表面上他和我们唠闲喀,从來不谈论女人,谁若是说几句带浪当的粗话,他就露出睥睨的眼神,或是跟人家瞪眼睛,可暗地里比谁都狠。那两朵校花也不知被他用什么迷住了?隔三差五就跟他往防空洞跑。这小子是个典型的瞪着贼亮的眼睛在黑暗中发泄欲望的伪君子。后來毕业了,他与那两朵校花不知什么原因也分手了,再后來听说这小子家里有人,混了个好工作,成了家,仍然是‘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那两
激情在雨中燃烧(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