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前方模糊扭曲的空间,仿佛胜券在握。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他。
“可惜你在此数年,就为等南州镇印重启,却没想到因为这两剑而被我截胡,几载努力徒劳做了嫁衣。”他顿了顿,说道:“安于秋,出来吧,你输定了,南州镇印注定要落在我手里。”
等他话音落下许久,远处的空间中才出现一道模糊的人影。
安于秋嗓音清冷,平静地说道:“按照规矩,五方镇印不得相见,你就不考虑中土的想法。”
西海镇使哈哈一笑,说道:“中土?数十年前那神元宫主拿中土镇印做了什么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觉得他们还会在乎这所谓的规矩?眼下正是数千年之劫变,你竟还固守着这规矩,未免太过落伍!”
“我们这样的存在,无论怎么修炼都被卡在这一境界,永远无法有所突破,这对我等是何等的残酷,而预示的危机就在眼下,我们拿什么与那魔物至尊抗衡,更别说那传说中的魔主了。我必将不择手段寻觅突破之机,为往后天元界夺得几分生机,所以,这南州镇印,我拿定了。”
西海镇使说完,眼神微凝,蓄势待发。
而迎接他的,是一道横天剑光,与一声清冷的嗓音。
“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