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边营,三千人,乃是三边精锐,器械娴熟,一等一的战兵。”
“战马嘶鸣的,乃是骑兵营,共有三千骑,甲胄俱全。”
“另外,与三边营一起的,乃是福明营;那是榆林营,前总兵尤世威掌管。”
“独占一方,声势浩大的,乃是新兵营,约莫万余人。”
实际上,还有散关营,祁山营,以及重甲步兵掷弹营,外加护卫营,汉中的总兵马,突破了三万,无限接近四万。
但却情况复杂,俘虏收编的特多,需要调理。
陈永福一边介绍,一边与之荣焉。
“乖乖!”
惠登相跟着察看,感慨道:“贵军怎地这般多的铠甲?”
却说,他看见即使在冬日,这些兵卒依旧不停地操练,身上不是棉袍,就是棉甲,威风凛凛,极为震撼。
这可太废钱了。
陈永福也感叹:“没办法,朱总兵会搞钱。”
“有钱好啊,难怪能养那么多兵。”
惠登相感慨道,对于汉中军,有了初步的认识。
别看他守住了郧阳府,一来占据的是地利,二来是兵卒用命,许多人是招来的罗汝才兵马。
可,比之这般天天操练的精锐,着实落了下风。
一入南郑,惠登相一见到朱谊汐,拱手就拜,磕磕巴巴地说道:
“朱总兵威名哄传天下,今日一见,果真一表人才,风流倜傥——”
“哪里哪里!”朱谊汐听着这牛头不对马嘴的成语,不由哑然。
他仔细一看,疤脸浓眉,膀大腰粗的惠登相,此时穿着一身
第一百零八章阳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