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公主嗔道:“哪有不祥,我瞧大祭司是老眼昏花了吧!”
整个王庭之中,也只有那宁敢于用这样的语气和大祭司对话。大祭司并不如何在意,只微微笑道:“公主还是听臣一声劝吧!”
月氏王本来犹豫不决,听见大祭司的劝阻,登时反驳道:“大祭司莫要夸大其词,吾见此子不过是一个寻常少年,又有什么异样?”
大祭司为人虽是耿直,却并不傻。一听便知,这月氏王余气未消,仍是对长生天之刃那事耿耿于怀,这才故意出言作梗。他不愿与王争论,只得躬身拜道:“臣不敢多言!”随后退到了一旁。
那宁嫣然一笑,说道:“谢父王成全!”但见她眉间眼角,满是笑意,盈盈欲滴,说不出的娇憨可爱。只是那宁年纪尚小,还略显青涩,若是再添几分妩媚,便说是一笑倾城,一笑倾国也不为过。
伊稚斜不由得心中一荡,眼神放在那宁身上,便再也移不开了。普什图见事情已定,不敢再多逗留,向月氏王告退。
那宁公主性子活泼喜动,见普什图离开,自己也有些坐不住了,也忙向月氏王告退。她吩咐两位侍卫架起伊稚斜,将其带入了自己的寝帐。
公主住所相距不远,大约相隔百余步,规模比王帐要小上一些,一入其中就能闻到一种独特的香气,只把伊稚斜熏的神魂颠倒、头昏脑胀。
帐内摆设与寻常女子闺房相差无几,只不过更为华丽了许多。唯独床榻左侧有一个锈迹斑斑的牢笼,格外显眼。牢笼四周,粘上了不少血迹。时间太久,这些血迹早已风干,变成了黑褐色,也分辨不出是人的,还是野兽的。铁
72.情与恨(一)(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