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要刺杀于他,却找不到其寝宫所在。
伊稚斜心中一凛:“这些月氏人当真胆大包天,竟然想着要去刺杀猎骄靡?我若说了出去,马上就得被杀死,嗯,绝不能说!”他打定主意,索性不再言语。
月氏男子冷冷地盯着他,道:“怎么?你不想活命了?”伊稚斜呛道:“活命?我说出来,你能让我活命吗?”
月氏男子打了个哈哈,森然道:“能不能活命,还不是我说的算!你不说,有的是苦头。”说话间,抢过塔布手中的鞭子,手腕一旋挥舞出去。如此挥鞭之法,与旁人截然不同,打到人身上时,鞭尾如化作钢锥一般,瞬间钻出一个血洞来。这下打在大腿上,虽不致命,却是痛入骨髓。伊稚斜呲牙咧嘴,忍不住哀号起来。
月氏男子道:“看你还能挺多久!”扬手又是一鞭。伊稚斜高声叫骂,许多肮脏下流,匪夷所思的言语层出不穷。
那月氏男子即便精通匈奴语,仍是只能听个一知半解。他心知对方所言绝非好话,偶有几句秽语入耳,不禁越听越怒,手中鞭子不断挥击,没过多久,已将伊稚斜打的奄奄一息。
哈图又惊又怕,连连哀求道:“求求你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月氏男子转头看向哈图,道:“他是个硬骨头,我看你小子怕是个软的!”话音未落,手中长鞭陡然击向哈图。
可怜哈图皮软肉嫩,数鞭抽打之后,浑身已是皮破肉烂,鲜血淋漓,实在惨不忍睹。他顾不得哀求,只是撕心裂肺的号叫:“我要疼死了!我要疼死了!”。
那月氏男子如此施暴,一来是为逼供,二来则是纯粹为发泄心中怨
71.血与恨(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