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不安,手藏在身下,始终摸在腰刀刀柄上。而稽粥凝神屏息,注意力也一直放在脚靴的匕首上。
如今长生天神像找到了,两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可这神像毕竟是被稽粥两个儿子偷走的,因此稽粥也难辞其咎,听见冒顿训斥,连忙变了一幅怒容,对伊稚斜二人说道:“你们两个混账东西,长生天神像岂能乱拿,还不快向大单于认错!”
伊稚斜与军臣连连叩首,一个呼道:“大单于,我不敢了!”一个叫道:“爷爷,我不敢了!”
冒顿又哼一声,说道:“若不狠狠惩罚,寡人看你们两个是没有记性,待我想想如何惩处?”这一举动看似是惩罚两个孙子,实则是敲山震虎,告诉儿子稽粥老实一些,莫要动歪心思。
伊稚斜与军臣都吓的一跳,心说:“冒顿要说重罚,必定非同小可,说不定打个半死。”军臣心思一动,连忙起身指着伊稚斜喊道:“大单于!是伊稚斜!是他先拿走的神像,孙儿是打算为您追讨回来。”
稽粥心想:“军臣年十五,伊稚斜年只有十一岁。十一岁的少年正是贪玩的年纪,拿走神像,也是情有可原,总好过大单于以为是我指使两个儿子偷走了神像。”想到这里,立刻说道:“哼!伊稚斜,我早就警告过你莫要贪玩,你偏偏不听,如今大单于要惩罚,为父也不敢为你求情,你就自己受下吧!”
玄空已和这身躯产生了共鸣,渐渐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玄空还是伊稚斜,心中大感委屈,更不懂得为何父亲要偏袒军臣,大哭道:“爷爷、父王,不是我先拿的!真是不是我先拿的!”
稽粥又怒斥道:“小子,
69.往事(一)(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