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女儿也就嫁了。”
乌思王道:“不许胡说!董毡是现在的青唐王,你不许诋毁人家。再者把你嫁到青唐,也是为我乌思着想,你身为公主怎能不知这其中的道理?”又对旁边的侍卫、侍女喊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把她的刀抢下来。”
闻言公主拉珍将刀尖使劲一抵,已经刺入三分之多,鲜血流淌而下,同时喝道:“我看你们谁敢上前一步!”周围的人不进反而退了一步,这些人均知公主之所以如此任性,完全是乌思王平日宠惯而成的,今日谁若不慎伤到公主,小命就算完了。
公主拉珍又对着乌思王道:“父亲,女儿也想乌思强大,但实是应当自强自立,发展自己的力量。像父亲这般整日沉迷酒色,靠着联姻,靠着牺牲女儿,来换取乌思的安定,我看也没多大作用!”
乌思王十分平庸,却也从无人敢当面如此痛斥于他。拉珍这番话几乎要把乌思王的鼻子气歪了,若是旁人只怕早已经身首异处。只见乌思王顿足拍桌,喊道:“你!你!你真是大逆不道,你快要气死为父了!”可喊归喊,骂归骂,一时间仍没有别的办法。
经公主这么一闹,大殿里立时热闹起来,不少大臣在一旁窃窃私语。玄空进殿后,正自无聊,既听不懂,也不让说话,几乎就要站着睡着了。突然见热闹可瞧,便又精神起来。他传音给詹巴南喀道:“怎么回事啊?”詹巴南喀也给他传音叙述一番。
又僵持一阵,但听乌思王口气微微软了一些,说道:“拉珍,你这样逼为父也是没用的,我早已答允董毡的提亲,且已然收下了董毡的聘礼,绝不可突然反悔的。否
38.乌思之行(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