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俸禄,包括禄米、人力、职田、月杂给等等都算上也远没有这个数字。”
“就算是要贿赂,想办法直接送给礼部尚书起到的效果不是更好?送给一个二世祖?开得起赌坊的可没有蠢人,不会这般作为,除非……”
萧叶接过话头道:“除非那些银子本来就是他的?”
贤王看了萧叶一眼道:“对,除非这些银子本来就是他的,为的就是给这批银子按上一个合情合理的来路。”
萧叶道:“可是,如今风头刚刚过去,礼部尚书便敢如此胆大妄为,还明目张胆的让他那儿子去,就不怕被发现吗?”
贤王道:“洗银子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怕是只有他与那个赌坊之间知道,而他儿子更多时候应该只是做一个不知情的转运人,他会想办法将他儿子手中的银子合情合理的收走大部分。”
“还有可能,给周承泽的这点银子只不过是漏出来的一些蝇头小利,或许礼部尚书根本不靠他二儿子这条线。”
“看来每逢祭祀科举之时,这个看似是清水衙门的礼部也没少克扣银子,是本王小瞧他们了。”
萧叶道:“那还不将他们给抓起来问罪?”
想到这里萧叶又摇了摇头道:“也不行,这个赌坊很可能不止洗礼部尚书一家的银子,这样怕是会让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面再次陷入混乱。”
贤王点了点头认同道:“说的不错,如今楚国虽然看起来安稳但无时无刻不处于风雨之中,朝堂经不起折腾,这件事要放在暗地里查,暂且让周家多活两年。”
贤王很欣慰,自己这个儿子的脑子终于开始
第二百六十五章:随风潜入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