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没有经历过腥风血雨的那些运煤人们,别说是亲眼目睹,就是闻到都会恶心的呕吐起来。
没过多久,后面陆续上来的运煤车,庞大的车身已把小道入口堵得水泄不通。
眼前这种惨象,就是胆大的人过去都困难,何况是载重车碾压过去?
面对惨景,骡马或壮牛,都嘶鸣着不肯前进,车夫吓得腿肚子发抖,手中的鞭子怎么也举不起来。
左刚亲眼瞧见那道口黑鸦鸦一片,惊喜地竖起大姆指对着陈天华道:“大少爷,您是诸葛孔明再世,这招绝了!”
他情不自禁夸赞起来,这绝不是溜须拍马,完全是发自内心的。
悲痛中一直沉默寡言的许云媛,这时也暂时忘却了内心的痛楚,见终于能甩掉追兵,难得回眸一笑。
“别废话了,我们抓紧继续赶路。”
三人上马继续前行。
山路边的不少山民,刚才见到枪战,吓得都躲开或缩进屋里躲藏,唯恐殃及池鱼。
现在见煞神离开了,这才伸头探脑的出来观看。
哇!这是真实的枪战现场,惨不忍睹。
三个人在山路上奔跑了约半个小时,一路上相安无事,后面追兵连个影子都没有。
这半个钟头大家跑得非常轻松,就像平时间练习越野跑似的,节奏轻快,马和人都感觉不累。
“我们从煤山镇出发共跑多少里路了?”陈天华问。
“快到八十里路程。”左刚瞥了眼周围环境,他记忆犹新地回答道:
“哦对了大少爷,这
第172章 设伏,甩开追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