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跳,这份修身养性的功夫,陈天华自忖是万万不如,他可不相信只覆上一层面纱的许云媛,许太老爷就认不出来,或不敢认。
“陈将军!”许正殷不待陈天华开口,却先一拱手开口道:
“将军年轻有为,乃是国之栋梁,能来我平头百姓的许府,实乃我等之荣幸,请坐…请坐!”
在公开场合,陈天华自然不便行子孙礼仪,只能抱拳深躬,郎声道:“末学后进陈天华,见过许大师。”
许正殷莫无表情地说道:“将军乃是大清国的文臣武将,老夫乃一介民间儒生,这末学后进四字却不搭边,陈将军自谦了。”
在一边的许海涛连忙接声道:“禀父亲,陈将军三年前一首诗词,一笔书法,可曾折服了上海滩红袖书寓的头牌-鸾容姑娘,他与寻常文臣武将可大为不同呵。”
此话不说还好,说了反倒引得许正殷一声冷哼,“此许艳词,焉能登大雅之堂,涛儿,看来你在上海滩也常去那烟花之地,将我的教诲和家风都放置在哪里了?”
如此不给面子,顿时让陈天华和许海涛都尴尬不已,后者抱歉地看了一眼前者,不知如何表达歉意。
陈天华顿时脸上发烧,这么些年从来未曾在公开场合,被人如此当面羞辱过。
这些所谓大儒,特别的迂腐不堪,把气节看得比命还重要,怪不得当年朱棣要怒灭方孝孺十族,杀八百七十余口人士,实在是愤怒至极。
此时的陈天华暗感情形不妙,先不说自己的身份,堂堂的大清国人臣武将,单单自己是他孙女的救命恩人,身为许氏族长的他,
第686章 跪求也无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