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本地的兵不调,偏偏要拉远了去调江西的兵马呢,在下着实有些费解了。”
赵纤苦笑道:“公子,你就不要看老朽的笑话了。为何不调本地的兵丁,你还不清楚?那诚迈远罪行累累,偏就扳他不倒,说来也是老朽无能,有令行不得,有兵调不得。老朽实在愧对皇上,愧对江南父老啊。”
陈杉笑着道:“赵大人过谦了。叫我看来,扳倒诚迈远,也不是什么难事,眼下就有一个大好时机。”
赵纤急忙道:“公子快快请讲。”
陈杉道:“赵大人,你与诚迈远相斗多年,手上可有他贪赃枉法的证据?”
赵纤道:“这个自然有,若不是朝中有人替他撑腰,我早参倒他了。”
陈杉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参不倒也没关系,直接砍倒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