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更多了,北方也有不少精英赶来。这南北之争怕是免不了了。”
“有竞争才有发展,这样很好啊。”陈杉道,才子本不分南北,只不过类似于楹联协会这样的组织,却为自己划上了一个地域界限,也才有所谓的南北之争。
“可是我们江南诗社,身为此次赛诗会的东道主,也不能太失面子啊。”赵心怡笑着道:“所以,我才想把大哥拉进来,作为我们诗社的镇社之宝。”
镇社之宝?汗,老子还能博得这个名头?陈杉哈哈笑道:“好,那我就厚着脸皮,做一回你的宝贝,希望不会叫你失望。”
听他胡言乱语,赵心怡轻嗔一声,红晕上颊,娇羞不堪,不敢再与他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