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不会是吓唬我吧?我只是一个好吃懒做的生意人,既无权又无势,大不了做了点小生意。那小王爷是何等人物?皇子龙孙,皇亲国戚,眼光是多么得深远,胸怀何等得辽阔,我只是与他的门人切磋了一下技巧,互相促进一下而已,他怎么会与我计较这些呢?”陈杉打着哈哈说道。
“小兄弟果然胸怀开阔。老朽佩服之至。”李善长望着他笑道:“不过过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小兄弟仔细考虑过没有?”
见陈杉竖耳细听,李善长接道:“小兄弟与天地教有过节,对他们定然是深恶痛绝,朝廷也数次围剿,决心颇大。奈何这中间颇多曲折,围剿数次,皆是无功而返。这是何道理呢?天地教发迹于山东,为何在这江南竟然如此猖狂,这背后有没有其他的原因?青州一案,牵涉虽广,但总算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只是这江南贺州为何就失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