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妖法?”
“这油锅洗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薛雨馨无事情,而我却受此重伤。”张肿辛问道。
“天下万物,皆有物理,此乃自然之科学。”陈杉道:“况且我先前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让他先于大小姐取钱,却是他自己畏首畏尾。放弃了机会。反观我们薛大小姐,已经被你逼上了绝路,便是不要了这只手,她也定会油锅取物。这般精神与意志,岂是你所能比拟?话说回来,这比试乃是你自己提出,他受此教训,乃是咎由自取,却如何怨得别人?”
这一番话在情在理,厅中诸人皆是点头,今日这江西两地商会联手威逼薛家的事情,乃是大家亲眼所见,比试又是张肿辛先提出,实在怨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