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着,却看到一双洁白无瑕的玉手从木桶中伸了出来,一手拿着香皂在往另外一只手涂抹。
可恶!看来有必要发明出花洒,这个木桶简直不要太碍事,只能看到一个头。
陈杉这么想着,他把目光投向了头顶的瓦片。
刚延伸出这样的想法,他就立马给否认掉了。作为一个九年义务教育的良好青年,怎么可以产生这么龌蹉的想法。
夜深人静的薛家宅子,陈杉也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面梯子,正屁颠屁颠地往屋顶上爬去。我这不是要干什么龌蹉的事情,而是这个瓦房,年久失修,很容易滑落,造成瓦片不紧凑的情况,这样一来,就会有一些蚊虫啊,蟑螂,壁虎啥的东西偷偷跑进来。
陈杉这纯粹是为了安全着想,好不容易地来到屋顶,悄咪咪地掀开一片瓦,房间内的场景尽收眼底。
古代的采花大盗,一般都是这么干的吧。
可惜的是,屋内没有陈杉想看到的场景,那人儿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陈杉心里可惜了一阵,差点没扶稳从屋顶上摔下来。好在他身手敏捷,没有造成太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