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斗嘴了,幽幽一叹道:“他那人,还真是个牛脾气。我郝些时日便已暗地知会了他,要他离开薛家,他就跟没看到一样,气死人了。今日又想了法儿地通知他,却怎么也找不到人。我还纳闷他为何舍不得薛家,却原来是舍不得薛妙华那个小狐媚子。”
张嘉怡心道,你才是那个狐媚子,却还哪里说的上人家小姐,不过想想陈杉的脾气还真是独特,便也叹了一声道:“也不知道谁人可以说的动他。”
李玉珠咯咯笑道:“原来师姐也是这么想的,他就是这么倔。我送给他许多武功秘籍,他却看都不看一眼,偏还就他这番性格,讨人心喜,也不知是该恼他还是该喜他。”
张嘉怡听她话语直白,心道,这李玉珠还真是个妖女,这般话儿也能轻易说出口。她想了一想。笑笑道:“其实我们都小看他了,他却是个真的聪明人。你送于他那些虽都是别人梦寐以求的宝典,但他年纪已大,若无些离奇的机遇,此时若再从头学起。很难见得成效,即便是修了,也就是几手假把式,也难抵挡你们这些高来高去的贼人。”
李玉珠不屑地“切”了一声,却也没出言争辩,只听她说道:“你我皆是自幼修习武术,不知服用了多少灵药。又经了师门长辈多年教导熏陶,十余年苦练,才能有此功夫。他一个普通人,又是这般年纪,若是接了我们典籍,那普通修炼之法,于他一点用处没有,却还欠了我们一个人情。他那般精明之人,却也不会做这赔本的生意。不过我觉得,他似乎对这些武功秘籍都不感兴趣,更像是一个吃软饭的家伙,难怪他会提出在薛家做一个只负责吃喝拉撒的食客,
第七十四章:同门姐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