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亵渎的。”
陈杉似笑非笑地看了程泽豪一眼道:“程公子,你是对我不放心呢,还是对玉珠小姐不放心呢?众目睽睽之下共饮一杯,又不是什么龌龊之事。”
程泽豪被他说的愣了一下,是啊,若是阻挠这个粗人,那不是说玉珠小姐琴艺有破绽吗?
而且众目睽睽之下共饮一杯,那是李玉珠从来没有干过的事情,多少人为了博得她一笑豪掷千金,却终究未能靠近她五米的距离,更别提同桌对饮。
倒是那个赵舒远,见有人将程泽豪怼得哑口无言,内心极度欢喜,对陈杉的看法又提高了几分。
见李玉珠仍是在沉思,陈杉嘿嘿笑道:“玉珠小姐这般多虑,难道同桌共饮一杯酒水都做不到吗?”
李玉珠终是妩媚一笑,身体轻扭到陈杉的面前,对着他轻声道:“只要能让小女心服口服,那便如公子所愿。”
李玉珠含笑望着陈杉,眼中却闪过一丝寒光,显然担心他提出什么非分请求,同桌共饮没有什么难度,就怕这人有什么更过分的要求,例如要求她跟其他女子一样服侍他。
厅中众人皆是一愣,没想到这李玉珠竟然答应了这个粗鄙之人的要求,不过在他们看来,一个习武之人能够挑出李玉珠的毛病,那无异于厕所里点灯,找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