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珠皱了皱眉头,弄不明白这斯斯文文的大小姐为何会如此激动。
赵心怡开了大门,刚刚走出,便听外面一阵喧哗道:“心怡小姐出来了,心怡小姐出来了。”
她抬头望去,只见门口围着数百民众,正对她欢笑。放眼四周,却是张贴满了自己与陈杉的画像,来往人群正在围着那画像指指点点,隐隐约约还听到什么“赛诗会”“选婿”“天作之合”之类的议论。
“嗨,心怡小姐!”一声近乎轻佻的召唤从对面楼上传来。赵心怡抬头一看,却见对面茶楼顶上,笑嘻嘻地立着一人,嬉皮笑脸间,正在对她挥手打招呼。
“坏蛋大哥,笑的这么坏,讨厌死了!”赵心怡脸孔发热,急急扭过头去,心里又惊又喜。
我靠难道是我这身行头不够拉风,这小妞怎么看了一眼就扭过头去了?陈杉上上下下在自己身上打量了一番,没哪里有问题啊,这都是经过小弟他们仔细审阅地,出去砍人都没穿这么多过。用玉树临风四个字来形容,那都是委屈了老子。
“小姐,小姐,你快看。”跟在赵心怡身边的丫鬟忽地惊呼起来,赵心怡急忙又转过头来。只见那茶楼上忽然垂下一幅长长的画卷,从左往右竟然是五副图画组成。
待看清楚那画上的内容。赵心怡呆了一呆,接着又是满面地惊喜,脸上泛起阵阵的红晕。那画上的自己,或雍容,或骄傲,或羞涩,大哥却总是那副什么都不在乎地样子。酒楼谈词联。诗社论大道,堤上说民生,诗会傲群雄。这便是自己与大哥相识的过程,也是倾心的过程。满幅地画卷,
第二百四十五章:怎么突然就回去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