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正经了,却是人生最没趣味的事情。你是一个正常人,有着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为了那高高悬起丝毫不中用的名节,你舍弃了幸福,在我看来,你这是太正经了,正经的让人无法接受。”
“你,你!”听到他惊世骇俗的言论,薛渡大吃了一惊,脸上惊怒交加,手直接就放在了腰间上的剑柄上道:“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我说错了么?”陈杉双手一摊,无辜地道:“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从来都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有错么?如果追寻幸福也是一种错误,那我宁愿一错再错。”
听着他的奇言怪论,薛渡恼怒地看他一眼,匆匆回到轿里,怒喝道:“回府!”
陈杉看着薛渡远去的身影,无奈摇头,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很理论的和你探讨了一下幸福的定义而已,你若不想要幸福也就算了,有必要这样恼火吗?
薛渡刚走不远,猛地想起来,我此行不是要劝解陈杉回府的么,怎的与他说了两句话,我竟先敌不住他的话落荒而逃了?这人如此大的杀伤力,这一番话谈下来,也不知是我劝他还是他劝我了。
他苦笑了一下,叫停轿子,掀起帘子往外看去,只见陈杉骑了快马,走得比他还快,三两下之间,就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背影渐行渐远,片刻之后,便消失在眼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