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尽,却似仍未过瘾,将酒杯碎裂在地,举壶痛饮,咕嘟几声,透明的酒液顺着他嘴角滴漏下来。
众人皆是呆了呆,这些都是饱读诗书的书生,何曾见过如此狂放的人物,但见他饮酒作诗都是放荡不羁,隐隐有股豪气激扬,莫不心惊。
那边的刘柏早已败退下来,已有七八分醉意,见了陈杉这模样,顿时叫道:“好样的,人生当如你这般,人生得意须尽欢,写意逍遥,酒来!”
他一手执壶,竟学那陈杉模样,咕嘟咕嘟几声,还没喝上几口,便噗通一声,醉倒在了地上。
“当!”却是那执事官一鸣翠锣,大声道:“前五组赛酒令已决出胜负。诸位公子借酒言志,吟诗抒怀,实乃一大乐事,便请各位放怀痛饮吧。”
这行酒令看似简单,实则不然,一要有酒量,二要有才学,每令为一诗,一圈行下来,坚持到最后者,至少已行诗四五首。陈杉早已浑浑噩噩,浑然不觉作诗有多难,只觉得心里痛快之极,想什么就说什么。直到夺了本组第一,心里才清醒一些,仍觉痛快不已。
按照规程,每组赛酒令取得第一名者,便可以进入下一轮了。其余人等则失去了进入主船的资格,虽然有些遗憾,但这花船之上,同样有定好的词牌诗头,同样可以诗会友,倒成了真正的赛诗会。诸位才子也不用去想那晋级之事,又有美酒佳肴在此,诸人皆都放开胸怀,美诗妙句层出不穷。
执事官将五组胜利之人拉过一旁,恭敬抱拳道:“恭喜诸位才子,今日这一轮得胜,诸位便可进入赵小姐花船,与小姐说些诗词歌赋。若
第二百二十四章:匪号陈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