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固然是陈杉地猜测,但这样的故事,小说里电视里演了无数,陈杉猜中些眉目,并无多大困难。赵纤是老官场,对这种事情自然体会甚深,越想越是有道理。
“谢公子指点。”赵纤叹口气,神色坚定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见他如此慷慨激昂,陈杉心里也有些惭愧的感觉,方才那番话,多多少少有他一番私心,但那个程迈远与天地教勾结确实不假,解决了他,也算是为百姓办了件好事。
“赵大人,也许你应该再询问一下丞相李善长大人。”陈杉正色道。
赵纤笑道:“我早已问过丞相大人了,他虽没有明说,但话里的意思,老朽也能猜出几分。皇上待我恩重如山,赐我锦食,荫我宗族,就算是丢了性命,我也定要完成他交待的事情。何况,除程迈远乃是为百姓谋礼福祉。我赵纤虽有几分圆滑,但自问忠义也有几分,为百姓谋福祉的事情正该去做。”
陈杉见他眉目清明,说话之间很有几分正气,心道,以前倒是确实小看了他,这老头还是有几分骨气的。他笑着道:“大人,你为官虽有些奸猾,但也不失为一个好官。”
赵纤哈哈大笑道:“陈公子,你说这话,我最爱听。为官哪能不奸,越是好官,越要学会奸,倒是公子你,生得如此好学识,心思又缜密,若是进了官场,定然令人刮目相看。”
陈杉笑着道:“我去做官干什么,去做奸人么?我现在已经够奸的了。不过,我与大人一样,虽是奸人,却也是个好人。”
两人互相望了一眼,升起些知己之感,顿时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