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不想动，无法脱离自身的樊笼，那就硬生生推他走，只有迈出这一步，他才能更进一步。
飘雪如絮，寥寥几颗低矮的灌木竭力伸出只有几片绿叶的枝干，定风山山顶很平静，偶尔有猛禽想要将楚向捕食，靠近之后感觉到楚向身上的无形威压，纷纷远遁逃走。
天黑了下来，风也大了，宋明矫健挺拔的身形出现在树梢，转眼已经到楚向旁边。
“我让李天星调你去刘伯庸麾下，去滇省前线。”楚向看着山下的茫茫群山道。
“我收到调令了。”宋明道。
李天星手脚还真是快，这么快就把事情办好。
“有件事我一直想和你说，又不敢说。”
宋明没有出声，等楚向继续说下去。
长吁了口气，楚向道：“我恐怕无法见到小婷复原了。”
宋明神情一变，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